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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师姐。”罗凡抱拳行礼道,“只是不知师姐的御剑之术可携带多少人?”
凌波淡然笑道:“师弟是要与龙姑娘一道么?这倒无妨。”
“那便有劳师姐了。”
另一边,楼兰废弃皇城区的台阶前,姜承上前道:“龙少侠,可否单独一谈?”
龙溟道:“自无不可。”
二人来到一处无人之处,姜承拱了拱手,问道:“龙少侠,你昨夜对付楼兰王时,用的是什么力量?”
龙溟闻言一楞,随即答道:“姜兄想必心中已有七分认定,又何必再问我?”
“你是……”姜承沉思片响,愕然道,“但你却与凌波道长结伴而行,又因楼兰王残害人类而那么愤怒……”
龙溟淡然道:“姜兄能察觉到我的身份,定非常人,为何又与夏侯公子等人一道,且交情甚笃?”
“我……”
龙溟淡然道:“其实只要意气相投,又何必计较身世有别,即便他日因立场不同而刀兵相见,这份情谊还是在的。”
随即又道:“至于我气愤废王所为,却与人鬼无关,国者,无民不立,无王不兴,王本就是民献给国的祭品,领受民之膏血,是为以王之牺牲换取国之昌盛,不行君王之事,却强求臣民供奉,那楼兰王,早该灰飞烟灭!”
姜承轻叹一声道:“龙兄说的,我不曾经历。不是很明白,但楼兰王作为王。却不保护自己的臣民,确实不配称王。”
龙溟略一沉吟,忽然问道:“敢问姜兄,若有人将性命与未来全部交托在你的手中,姜兄当如何处置?”
姜承不假思索地道:“我一定不会辜负这份信赖!”
“好。”龙溟低头沉吟道,“人与妖魔之争,其实都是为了生存,妖魔祸人固然是常事。但一些弱小妖魔,或人魔混血在人间饱受欺凌,却也不是罕有之事,望姜兄勿忘今日之心。”
……
众人消灭楼兰王冤魂,为楼兰百姓除一大害,自是受到众多百姓爱戴,载道欢迎自不必提。
在游览了一番古城遗风之后。众人再聚客栈之中。
期间罗凡收到周芷若的消息说是入门试炼已经完成了。
这着实令罗凡有些惊讶,不过这倒也无可厚非,连罗凡的任务也不过是路途遥远了一些,根本没对罗凡造成半点威胁,周芷若遇到一个简单的任务却也正常。
而赵敏那边,罗凡得知她一切安好后倒也放下心来。
“各位。好消息!”就在此时,皇甫卓高兴地走进客栈道,“此地正好有一中原商队,现在楼兰解困,他们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回中原。我们正好可以与他们同行,也好有个向导。”
暮菖兰秀眉轻蹙道:“他们打算准备两三天就回中原。这样时间是不是太赶?夏侯少爷,你觉得如何?”
夏侯瑾轩道:“我们在此也没有其他的事情,就随他们一起走吧。”
罗凡向几人道:“这次我就不与几位同行了,此间事了,我正好与师姐一道回蜀山复命。”
“啊~要走了啊……”瑕有些遗憾地道。
罗凡微笑道:“天下无不散的筵席,既然楼兰城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,在下确实也该回蜀山了。”
“我也有事情要办,便不与各位一道了。”龙溟道,“此次偶遇,也算有缘,他日再见之时,龙溟再与诸位把酒言欢。”
凌波道:“各位若是有时间来蜀山,凌波也定会好好招待。”
众人拱手道:“多谢道长美意。”
“姜兄这一路上可都沉默寡言哪。”罗凡目光落在姜承身上,道,“有些事情,并没有姜兄想象的那样严重,姜兄不要想得太多了,无论如何,大家都是朋友不是么?希望下次见时,姜兄能解开心结。”
“呃……”姜承先是一阵愕然,接着抱拳道,“多谢罗兄。”
“那么,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!”
一路送行出楼兰之外,龙溟仍要寻找水灵珠的下落,而凌波离开蜀山这么长时间,也确实该回去了。
蜀山派因材施教,弟子所学大多与旁人有所不同,像凌波的月轮,凌音的音律,铁笔的书法等等,兵器也不一而足,但用于飞行代步之物,却仍是以飞剑为主。
凌波的飞剑是一柄通体水蓝色的长剑,剑体通透犹如琉璃,在阳光的照耀之下,剑纹拂动犹如湖中涟漪。
飞剑在她的御使之下,逐渐化作一柄可容三人于其上的水蓝巨剑,凌波道:“师弟,龙姑娘,可以上来了。”
“这就是御剑术么?”罗凡微笑着踏上剑身,很稳,就如同踩在实地上一般的感觉。
三人相继踏上飞剑,凌波向龙溟道:“龙公子……告辞了。”
“告辞。”龙溟先向凌波拱了拱手,接着又向罗凡与小龙女道:“罗兄,龙姑娘,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!”
飞剑“嗖”地一声如流光一般射向天空,天空之中,水蓝色的剑光越来越小,越来越弱,最终消失无踪。
天空之上,两旁厉风虽急,但却先被剑上的罡气所破开,并不能影响道剑上之人分毫,只是这左右皆是万丈虚空,置身其上,还真有种随时都要掉下去的感觉,若非二人心境实力极佳,换做一般常人,此时只怕早被吓破胆了。
一路上,凌波只一人立在剑首,淡看闲云飞鸟,这种时候,罗凡也不好开口多言,一直到蜀山在望时,罗凡才开口道:“师姐是否有什么心事?”
凌波长叹一声道:“这世间的事情,是否真是天命使然?师弟相信天命么?”
罗凡答道:“天道循环。因果轮回,这世间既然还能有条不紊的运行往复。天命,自然是有的。”
随即又道:“不过,大衍四九,唯余其一,既然天也有其缺,我想即便是天命,也并不是绝对的吧。”
凌波闻言先是一楞,若有所思地道:“师弟的见解着实深刻。”
“到蜀山了。”
此时的蜀山。仍如同罗凡来时那般,宏伟、壮丽,在这一片庞大的悬空山群之中,水蓝色的飞剑如同一道拖曳着长长光尾的蓝色彗星,呼啸落下,停在主峰入口的挪移阵旁。
“凌波师姐。”护卫蜀山的弟子见到凌波,礼貌地问了一声好。接着问道:“师姐,这二位是……”
凌波道:“这位是新来的师弟,罗凡,刚完成入门试炼,另一位是龙姑娘,罗师弟的朋友。”
一番寒暄之后。凌波道:“我先安排龙姑娘去弟子房休息吧,师弟是先去太武师伯那还是……?”
“有劳师姐了。”罗凡谢道,“从楼兰至蜀山,承蒙师姐照拂,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才好。今后如果有什么用得着帮忙的,师姐尽管吩咐便是。”
凌波微笑道:“我派弟子。本就该互相扶持,何况降妖除魔本是蜀山弟子分内之事,更是义不容辞,师弟不必介怀。”
“那便有劳师姐了。”罗凡向凌波道了一声谢,接着又向小龙女道,“龙儿,你便与凌波师姐一道休息一会吧,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说不定还能见到芷若呢。”罗凡凑在她耳旁轻声道。
“嗯。”
说罢,凌波与小龙女一齐向弟子房而去,而罗凡则通过御风台的挪移法阵来到律德殿前。
守在律德殿前的仍然是当初罗凡见到的那两位,两人见到罗凡,不由眼前一亮,随即带着些惊讶与失望的神色道:“师弟,莫非你……打算放弃了?”
寻常人从蜀山赶往楼兰少说也得数月之久,即便是轻功绝顶,来回也要月余,没想到这才大半个月,罗凡就已经回来了。
罗凡摇了摇头道:“劳各位师兄挂怀,已经完成了。”
“完成了?”两人相视一眼,眼中皆是充满了疑惑。
罗凡解释道:“在楼兰恰好遇到凌波师姐也在调查此事,事情了结后,她便顺道将我送回来了。”
舒云不禁愕然,随即伸出拇指道:“师弟,你这运气真是……”
另一人也附和道:“楼兰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,原本师父给你一个这样离奇的任务,我还以为你要完不成了呢,没想到你这一路的经历更加离奇,现在还真是因祸得福,既然如此,恭喜了。”
……
踏入律德殿中,只见律德殿中除去太武之外,还有一名身着道袍,头戴道观,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的儒雅青年。
那青年见到罗凡,并没有说话,只待罗凡将事情向太武一番交代之后,才轻笑开口道:“太武师兄,这位弟子一路上还真是光怪陆离呀,有趣,有趣。”
“玉书师弟。”太武淡然抚须道,“觉得如何?”
这被称为玉书的青年道:“既然三道测试皆已通过,师兄又何必问我?”
太武点头道:“既然三道测试皆已通过,从今以后,你便是我蜀山弟子了,望你今后严于律己,谨遵蜀山派规……”
一番例行交代之后,太武令舒云领着罗凡去领取蜀山派道袍,并分配弟子房间、身份铭牌。
而律德殿内,玉书问道:“师兄打算将他归入何人门下?”
太武一番思索,抚须答道:“此子武功不弱,更难得的是心性上佳,乃是难得的美玉,待我们师兄弟几人商议一番再作决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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