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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场比试作罢,众人都有一段时间歇息,下一场比试在第一日的午后,也就是辰序所要参加的拳法轻功比试。
自然,在第一场比试之中,三派的动作让少年和各长老也发现了不少问题。
“掌门,这三大门派今日是联合起来对付我们,看样子,是要置我们于死地!”辰长老吹胡子瞪眼坐在一旁,正主却依旧淡然喝茶,第一场比试,要不是他先看出这中的猫腻,怕是很难赢。
丁长老也上前道,“如今看来,接下来的三场比试之中,他们更会不留余地地牵制我们。要是如此,我们就更应该小心应战。”
“接下来的比试——”少年清眸一转落在辰序身上,“你可有把握?”
辰序立刻点头,“有!就算那些人再怎么针对,辰序也定不辱命!请掌门放心!”但看辰长老的脸色却不怎么好,第一场比试重伤两人,他又是三代单传,更为担忧。
“商女也有把握,胜出第三局。”商女今日一袭红衣落地,显得眉目更深,却是一场的坚定。
众人的眼神此时此刻都落在一人的身上,那人似乎还在思量着什么,直到辰序喊了她一声才回过神。
“我——我,没什么把握。”面露愁色,温以笙第一次见这大场面,还来不及反应,就又闹出三大门派联合针对他们一事,自然有些心神不宁。
辰序安慰道,“以笙,没事,这不还有我和表姐呢!不需要到你这关,胜局就会自见分晓。”
商女一袭红衣走上前,“是啊以笙,我和表弟的实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,即便是输了最后一局,世卿依旧是第一。”
温以笙的眼神轻轻落在少年身上,师父从头到尾也没说过,她必须赢。但为了世卿,为了师父,她也不想要输。
……
第二局比试就此开始,这一场比的是拳法轻功,拳法重在力量,轻功重在速度,这二者不可兼得。这场比试却要求应试者拳法和轻功,力量与速度并存,便是难点所在。
因此这场比试成了此次万灵大会的看点之一,辰序代表世卿出战,其余三派则也是派出了高手,只不过第一场比试过后,其余三派已经露出马脚,必定不会像第一场比试那般收敛。
规则依旧如上一回合,四人混战,最后站在比武场上的人获得胜利。
“师兄,要加油!”温以笙在底下小声喊道,一旁商女的眼神却是轻松自在,像是这场比试的胜利本就是囊中之物。大概所有有实力之人,在面对比试前都不会像温以笙那般慌张。
倒是师父,神色凝重起来,大概还是担心其余三派的动作。
“比试开始——”
午后的阳光毒辣,照得每个人的脸色发黄,透着光,甚至分不出任何神情。
为了抢夺先机,辰序先将目标放在了潜龙门那人身上。那人身材魁梧,比辰序而言高上几个脑袋,因此在力量方面,辰序绝不会是他的对手,要解决此难题,自然要在速度之上困住他。
一个飞身踮地而起,双腿从他头顶而过,本想着趁此机会扰乱他的布局,但此时其余两派忽而争斗起来,反倒扰乱了他之后的布局,险些受得那壮汉一掌。
实在奇怪——方才那一场分明是三派联合出手,刻意针对世卿,但这一场的局势却忽而变了。
温以笙蹲在师父身侧,小声问道,“师父,他们为何内斗起来?”
少年依旧平淡的语气讲道,“不是内斗,虽看似两派打斗,但实则各方都没有下恨手,他们这样做,是想要分散辰序的注意,趁机偷袭。”
“偷袭?好歹也是名门正派,怎可以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!”声音抬高了些,一旁的商女盯着,温以笙立刻捂住嘴不敢出声。看来是第一局过后,那三派的长老也商量了对策,改变了原有的布局。
少年目光依旧停在比武场之中,接着解释道,“眼下,只有辰序调整好状态,才能找到之前的攻势,否则——”
少年没再说下去,但温以笙已经听明白了,否则,辰师兄必定会自乱阵脚败下阵来。脑筋一动,温以笙偷偷溜到了比武场对面的高楼,此处离观场席比较远,但却离这比试的四人比较近,正巧面对着辰序。
她找了一个遮挡物,压着嗓子喊道,“师兄!去攻击那两个人!”
辰序此时听见了,其余三人也应该听得清楚,不过温以笙就是要他们听得明白,自乱阵脚。
果真,当辰序将目标放在另两个人身上之时,场上的局面忽而乱了起来,本是二对二的争斗,如今却直接成了混战。
其余三人的计策显然不能再使,只能合起全力攻击辰序。
当然,从二对二到三对一,只会让情况更糟,但起码——辰序开始能找回方才的气势。
继续一个飞身踮地而起,一掌落在长眉山那人胸前,长眉山出局;再接着潜龙那人的强劲飞身而起,倒是趁机在空中解决了另一个人。如今,他和潜龙那人成了一对一对抗,二者都经历方才一场的混战,因此目前实力相当。
商女轻叹一口气道,“如今只剩潜龙门一人,依我看,表弟此局获胜难。”
温以笙倒是松了一口气,说道,“商姐姐莫要长他人志气,依我看,辰师兄定是会赢得这次比试。”
商女嘴边一声轻笑,低下眼眸看着这小丫头,“以笙,这可不是长他人志气的事,只是目前局势太不明朗,潜龙那人不好对付,光有气势也是不够的。”
“不然,不然。”温以笙摇着头,余光瞥着身旁的师父,“倘若方才师兄坚持先对付潜龙门,则现在还是四人混战的僵局。时间一长,师兄力气耗尽,剩余的两人便会趁此机会而上,师兄定无还击之力了。但眼下师兄选择先对付其余两人时,局势依然明朗。”
少年嘴边会心一笑,却努力掩饰住。他的徒弟倒是脑筋动的极快。
……
场上局势,依旧是胜负难分,论拳脚潜龙更胜一筹,但论轻功,辰师兄绝对能完胜。
如今重要的是,谁能利用好自己的优势,去弥补劣势。
脚步在地上排出她当日的步法,辰师兄该不会是——
“百转剑?”不,这是当日温以笙在师父寿宴自创的步法,而不是百转剑的步法。
因为无人知晓这步法,潜龙门不可提前做应战准备,他们只知道世卿门的常规步伐的套路,如今此步伐一出,那人果真对这步法开始犹豫。
就是趁此犹豫之时,踮脚而起,飞身三人之上,看似从头顶一掌击下,实在在方才的脚步之中便已经暗藏了杀机。
“西北方。”那掌竟然最终使出西北,潜龙那人未曾料到,只能飞身旋出躲避,谁料这一飞身竟直接旋出了比武场。
原来,辰序早步步逼着他走到边境,等着这最后一击,步法之说不过是迷惑。不过也得谢了温以笙那自创的花哨步伐,才惹得那大块头乱了阵脚。
“第二场比试,世卿获胜——”
拖长的胜字,伴着众人的欢呼,竟都忘记殿前还坐着一个皇帝。只不过,此时此刻万灵大会刚好过半,倘若现在论输赢,自然是世卿最有能力获得胜利。
“以笙以笙!”从欢呼人群中挤出,辰序特意先来找她,“好在你方才站在楼上,不然我可真慌了。”
温以笙嗤笑道,“师兄不是说稳赢的,怎还会慌张?”
辰序脸颊一红,连忙装作没事人一样撇过头继续庆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