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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一早,雅姐也到了纽约,我去机场接的她。刚刚下飞机,她看见我之后的第一句话,就是:小宇,现在有了那个叫珍妮的女孩帮你,我是不是就可以放一段时间假了?
我是在电话里,把珍妮的事情都跟雅姐说了,不过她这么一问,给我问的有点愕然,虽然想到雅姐一定会跟我提这件事情,但我没想到她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啊。有点无奈,跟雅姐说咱先别提这个,回去休息休息,中午还要去新公司看看呢。
“哎呀,我怎么好像自己是卖给你了呢?你都不知道,这一段时间把我累成了什么样子,港台的公司事情要处理,在俄罗斯的事情要处理,公司要在华尔街挂牌,还有一大批的前期事物要整理。我不管,就算以后你还让我帮你打理公司,也要先放我一段时间价,我实在是撑不住了,我要出去散心,要出去散心啊!”
说话的时候,雅姐还抓住自己的头发,这一出给我都给看懵了。能让雅姐这么温柔的人做出这种姿态,也确实是我这一段时间太过分了,自己什么都不懂,把事情一股脑的全都丢给雅姐操心。
没办法,只能跟雅姐说好好好,等纽约这边的事情处理完,你就出去休息一个月怎么样?但必须要等珍妮熟悉情况之后啊,她现在也是刚刚接触公司,很多东西都不知道,这些还是需要你配合她的。
“你说的,等她熟悉之后我就去旅游,可不能再反悔了。唉,前一段时间,听说你在叙利亚又弄了一个什么项目,我本来以为你还想让我去的,没想到你还真有点良心,怎么,是不是怕我活活累死啊?”
我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这句话,笑的有点尴尬,跟雅姐说别提这件事情了,反正你马上就要解放了。走吧,回酒店里,和珍妮见一面,还有一位学政法的姑娘,叫安娜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也会帮忙打理公司的事情,有他们配合,至少你回来之后,也不会有那么累了吧?
“这还差不多,其实有了那个珍妮,我身上的担子就能轻不少。毕竟是摩根财团的人,从小就开始学习经商,我虽说是金融学高材生,但跟人家比起来,经商的经验不知道差了多少。”
我也同意雅姐这个说法,摩根家族毕竟是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大家族,人家代代相传的,全都是精华,能够拿来就用的东西。雅姐学历再高,所能学习到的无非就是理论上的东西,真正用起来,还要举一反三。
她的飞机很早,所以回酒店的时候,也才差不多九点。珍妮和安娜,都是在这一家酒店住的,我把雅姐带到她们那,叫他们互相认识了一下,三个女人一台戏么,两个经商的,一个以后想从政的,聚在一起,戏码还真挺足的。
三个人聊到了一块,也就没我什么事儿干了,回房间休息了一会儿,十点左右比利过来找我了。他告诉我说,史密斯在处理一些别的事情,大概下午一点的功夫,会直接去华尔街参加公司的开幕礼,叫我们一会儿直接过去就行。
我说行,然后问比利,你在纽约的势力怎么样?比利想了想,回答我说还可以,这里曾经是威尔逊的地盘,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我和他也不分彼此了,你有什么事情,尽管说。
我告诉他,这是安娜交代给我的,想让你帮忙调查一些人。就选在华尔街,看看这条街上的人,有没有那种怀才不遇的?或者说明明自己很有能力,却被人打压的,亦或者是努力和薪酬得不到正比的。如果有,你可以把这些人的名单和资料提供给我嘛,我不管你是找猎头公司啊,还是自己打听,总之这类人有多少我要多少。
“说实在的,赵,只要是在华尔街工作的人,就几乎不存在怀才不遇的情况。还有,就像你说的,付出和回报得不到正比,那也早就被其他公司给挖过去了,这你叫我怎么找?就像你说的,或许你找个猎头公司,还要比找我更靠谱一些。”
我摇摇头,跟他说这话有问题,既然我找你了,那就一定有找你的道理。既然没我说的那种人,你就可以留意一下,什么人比较出类拔萃?什么人能力比较出众,或者再某一方面有特殊才能的。你先听我说,我知道这种人肯定是被人用大价钱留下来了,但你比利是谁啊?黑手党未来的家长啊,黑手党是做什么的?还用我说么?连哄带骗带恐吓,不是你们的强项么?如果连这样一群人都搞不定,你们还能称得上是黑手党?
我越说话,比利眼睛瞪的越大,后来他双目无神的说了句:赵,我们是黑手党,不是无赖。我打了个响指,跟比利说我明白啊,就因为你们是黑手党,我才找你们的。你看啊,无赖那些套路太低级,不一定能吓唬住人家,但你们黑手党不一样啊。绑架啊,威胁啊,恐吓啊,你们都可以做是不是?就算报警,警察也不敢找上你们吧?我就是要让这群人看看,什么叫绝望,绝望你懂么?
“好吧,他们是不是绝望我不知道,只是现在我有些绝望了。”
比利摊摊手,一脸的无奈。
“就按你说的做,反正这里是威尔逊那家伙的地盘,这种事情,交给他就好了。我……张止水和七猴子的事情,不是还没办完么?我还要去坐镇那边的,没时间处理这些事情。”
比利装模做样的,一本正经的在这儿扯犊子,给我逗乐了,跟他说好好好,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,只要能做到就行。然后,公司在华尔街挂牌之后,安保方面,希望你能派人注意一下,毕竟你们老大史密斯的女儿,美丽的安娜小姐,还要在我的公司工作吧?
“赵,你的意思是,我还要派人,给你的公司充当免费的保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