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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就是冥顽不灵,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那个分局长挥挥手,制止了那个队长的话,然后他从地下的公文包里掏出来一份文件,和几张照片。
“你自己看看吧,还有什么话说的?这些证据如果递交给法庭,足够你把牢底坐穿了。”
说着,他把那一叠东西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扔,旁边那个队长拿起来,走到我身边,一张一张的翻给我看。那些照片,有一些是我和瓦列安娜在海参崴散步时候的照片,有一些是我在费城的游轮上,和史密斯会面时候的照片。
看拍摄的角度都是偷拍,和瓦列安娜的照片我倒是不惊讶,毕竟我俩在大街上闲逛也是挺明目张胆的,周家能拍到我俩的照片也正常。但是和史密斯,只是在共济会的聚会上见过,难不成周家的人都已经渗透到共济会去了?
这就有点让我心惊了,照片看过,再看见的是下面的文件。那文件是当时在海参崴,我和俄罗斯的商业部长签署的关于货运公司的合同,我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找到这个的。
“看完了没?”
那个队长问我,我点点头也没吱声,然后他把东西拿回去,摔在了桌子上,指着我喊:现在证据都在这里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赵天宇,你识相的就好好交代,耍小心眼跟你没好处!
我一直皱着眉头看着他,感觉他就好像小丑是的,吧嗒吧嗒嘴儿,问他说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证据?拍我和别人在一起的照片,还有我公司签的合同,有什么用?咱们那条法律规定不允许和外国人在一起了?哪条规定说不可以在海外做生意了?
“和你做生意的都是些什么人?瓦列安娜,俄罗斯克格勃的特工,她的身份你不清楚?那个史密斯,下届美国总统的竞选人,这件事你也不清楚?赵天宇,你和他们走的这么近,还签了合同,为的是什么?他们许诺给你什么好处了?”
他问我的时候一顿嗷嗷喊叫的,给我耳朵震的都有点嗡嗡,后来喊了声诶诶诶,你别在这大呼小叫的,跟谁俩呢?你们也不用在这儿跟我套话,你们这破地方我也进来过好几次,就这点手段都看腻了,能不能来点新鲜的?
我还说瓦列安娜怎么了?我俩就是朋友,在一起逛逛街不行?就算她是克格勃的,耽误我俩交朋友?至于史密斯,那是我的老朋友,我和老朋友叙叙旧,也用你们管了?
“你敢说和俄罗斯的克格勃接洽,还有和史密斯接洽,你们其中没有利益关系?赵天宇,你蒙谁呢?”
他还在那跟我横眉瞪眼的,我知道他们根本没办法因为这件事把我怎么样,因为证据太苍白无力了。所以我索性也就不说话,低头看着脚底下,数数地砖上有多少白色的东西,他们的话就当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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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他们看这个方法行不通,就把那一堆所谓的证据放在一边,那个副局长说行啊,你觉得这个奈何不了你,咱们就换一个。然后他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话,没多久,外面又有人拿来了一个公文包。
“再看看这些吧,入室杀人,这你有什么好说的?”
还是老样子,从公文包里掏出来一些照片,那些都是小区里的监控画面,应该是周家调出来的。但这些照片,只是拍到了我翻墙进入周家的画面,在周家里发生的事情,那是一概没有的。
毕竟么,周家的房子里不可能放摄像头不是?
所以我就跟他们说,你们这个顶多判我一个非法闯入,判刑都用不上,拘役几天就出来了。怎么着,要用这个证据告我?那你们随意。
“行,那咱们再换下一个,你和金三角那边有生意往来很久了吧?具体什么生意,我想不用我多说,你自己看。”
又是一份证据搬了出来,这彻底给我整无奈了,反正那天他们换了好几样证据。什么我杀人啊,什么我贩毒啊,什么巨额资产来源不明啊,无非就是这些。但每一项证据,都不是那么充分,他们说让我自己交代,如果我不交代他们就调查。
我说可以啊,那你们就调查吧,看你们能调查出来什么。那天的审讯一直持续了快五个小时,后来我实在是不行了,听着那两个警察的声音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
可能他俩看我确实是不上套,后来就叫人给我送回了拘留室里,我心也是挺大,就在拘留室睡着了。第二天醒来那会儿大概是中午,还是有人给我送饭,我一样没吃,感觉这里面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。
后来又有几个警察来过,我还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?也没人搭理我。我这一看也不是这么个事儿啊,这帮小子,总不能一直关着我吧?这要是一直调查,不得调查个一年半载的?
一直穷极无聊的在拘留室待到了晚上,跟外界压根一点联系都没有,我就只能看着手表上的秒针一点一点的旋转。晚上的时候,倒是听见了一阵嘈杂的声音,拘留室外面有人吵起来了。
“戴老爷子,人真的不能放,这是上面给我们的命令。您要是让我们放人,必须有公安部的命令,没见到命令就放人我们也很难做啊。”
一听见戴老爷子这四个字我就眼睛一亮,真是没想到,戴老爷子竟然亲自来救我了?给我高兴的不行,戴老爷子是什么身份啊,他能亲自来这种地方,那我出去不是很容易么?
听着声音越来越近,一直到了拘留室的门口,我听见戴老爷子说了句:把门打开。旁边有人很为难的说了句不行啊,戴老爷子,这不合规矩。
“什么规矩不规矩?证据不足,就批逮捕令把人抓起来了,这就是你们的规矩?他们周家真的可以,以为整个政法委都是他们的系统,他们可以只手遮天了?打开!要不然咱们就好好计较计较这件事情,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收场。”